粗大的肉棒移到了她的腿间,两瓣湿软肥润的艳红阴唇温顺地吸贴在他深红发紫的粗硕肉棒上,像是在吮吸他。

        谢晚凝湿了,湿得很彻底,她也很想和他做爱。

        谢晚凝曲起两根细白的手指,勾住宴清性器头部硬实粗大的肉棱,牵引着将龟头抵上了穴口。

        腿间的肉穴正湿哒哒地滴着水,晶亮淫液滑腻腻地顺着龟头流经粗实的柱身,充当了上好的润滑剂。

        谢晚凝和宴清做过这么多次,期间很少用润滑的东西,因为润滑液对于他们来说太局限。

        谢晚凝性子被宴清养得娇,生活上衣食富足,性事上也向来任性又不知满足。做累了要歇,歇够了又要缠着宴清吃鸡巴,"哥哥、夫君"的乱叫。几分钟就是水漫金山。

        谢晚凝天生淫穴,肉洞如热泉刻不停地淌着淫水,肉棒干进去抽出带出的水液湿滑莹亮,流得满股间者这才让操弄时并不干涩。

        此时,宴清盯着谢晚凝身下那两瓣湿腻的肉唇想着:晚凝这样生来就是要给我操的……

        谢晚凝舒服的眯着眼,握着宴清的手臂,摇着屁股去吃她粗实硬挺的鸡巴,才吞进半根,嘴里就已经浪荡地哼吟起来,"夫君,嗯~操进来了,啊~好棒,好舒﹣~"

        性器碾开穴口收缩的肉环,一步不停地往软乎湿滑的肉逼里顶,被宴清吊着饿了那么久,女人下面的肉洞早已经痒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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