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现下再多的不满,他们也只敢憋在心里。
现场。
鸦雀无声。
雨滴击打在地面,仿佛成了特别的奏乐,令人莫名骨寒。
那么多人。
那么多大人物。
此刻却无一人敢率先撑伞遮雨,只能任由衣衫被彻底打湿。
英灵碑前,无特殊。
有的,只是庄严和尊重。
冰凉的雨水,自帝世天的额头处开始,如泪痕般滑过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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