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这件事说起来简单,办起来却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一下办妥的,但以罗斯柴尔德长期以来在西大陆的影响力,真要收回外放出去的权力也不是什么难事。

        随后。

        帝福又对这群家族的人员交代了一些事情,就宣布散会,不过他却特意的将自己的几个兄弟和威顿留了下来。

        至于查玛,他在大厅站了许久,见帝福并没有与他交谈的意思,最终咬了咬牙,满脸怨气的离开。

        “唉,就连老夫都能看出来查玛这孩子,是在等你的一两句关心,毕竟三天后他就要前往天主教,下次再回来还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了,你这样的态度,恐怕让孩子寒心。”一旁,威顿看着查玛的背影道。

        “是啊,查玛这孩子虽然有些自负,高傲,但我们罗斯柴尔德又有几个人不是这样?他毕竟还小,在家族庇护下成长的他缺乏一些经历,我们能看出来你对他很在意,但你却从来没有对他说一句认可的话。”

        经过这件事之后,在场的这些人,无论是威顿也好,还是帝福的几个兄弟也罢,都看得出来帝福表面上对查玛的态度做到了视若无睹,实际上却对这个儿子非常在意。

        只是。

        他这个想要纠正对方的做法,难免有些过于极端,从来就没有要通过沟通的方式去解决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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