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没来,但局长助理的话在诺丁汉警察局一样好使,金发小帅哥毕竟是受害者,人家昨晚做完了笔录就走了,也没再和诺茨郡这帮人打个照面。
诺茨郡一线队这些人,除了拉姆和利希施泰纳比较无辜以外,就没有是一个干净的,昨晚的斗殴全都动了手的,人证物证俱在,还有酒吧的视频监控为证,一个也跑不掉。
酒吧的所有损失都得是诺茨郡俱乐部来赔偿,这笔钱魏勋也不好意思让俱乐部或者是喜鹊集团来出,只能是自己自掏腰包了。剩余的还有保释金、罚款以及社区劳动时长,诺茨郡这帮人一项也少不了。
好在是魏勋会定期带着这帮球员去贫民窟和养老院、福利院做一些社会工作,和人家院长商量商量也可以稍微地抵消一些,不至于影响后面的比赛。
魏勋本想着让弗兰克里贝里去南朝鲜做个手术,把脸上的疤痕给处理掉,但这小子死活不让,说是他爱情的军功章,他得一直保留着,就连那些来自东方的神秘膏药,他都不愿意用。
……
“都给我把弗兰克架好了,伙计们捆紧一点!”,斯内德招呼着自己的兄弟们把里贝里给捆绑起来了,手里头拿着魏勋交给他的去除疤痕的膏药,说是让斯内德逮住机会就往里贝里这家伙的脸上招呼,无论如何都要把三个疗程的药用完。
“谢特,老大的这个任务这是太难了,我只想做个好人,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斯内德这是第二次绑票里贝里了,又不是职业惯犯,套路太小儿科了,里贝里逐渐地有了警觉,原先只需要两个帮手就能解决的事情,现在需要十几号人一起出马才能把里贝里制服。
里贝里的嘴里塞着自己刚换下来的脏衣服,他只能拼命地反抗,嘴里都是呜咽的声音,可这是洗浴中心啊,球员们都想让他“恢复如初”,所以,没人会帮他逃跑的,“呜呜呜呜……”
“嘿嘿嘿,弗兰克,就三个疗程,抹完就好了,你不要想逃,俱乐部外头都是高压电网,回到公寓有叔叔阿姨帮忙锁门,乖乖地享受这个过程,不要哭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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