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魏勋还指望克洛普在赛前新闻发布会的时候,再拉票务一把,却没成想,德国人已经忘了这个任务了。
渣叔就顾着自己嘴上快活了。
等他摸着罗本光滑的脑袋,想起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除了嘿笑两声,还能咋滴……
这场在喜鹊大球场进行的比赛,真实上座人数才两万三千多,其实不能算少,但已经是喜鹊本赛季的最低记录了。
进场的时候,稀稀拉拉的,没辙。
如果,不是还有一些诺丁汉市警察局的警官、诺茨郡俱乐部安保部凑个数,一片空白太难看啦。
“哎……”
魏某人难得点燃了一支香烟,坐在那儿有一口没一口的,自顾自地看着球场里空旷的看台,任由香烟燃烧着。
要是不小心烫到了手指头,魏某人便随手弹一手烟灰,准确无误地落入下头的垃圾桶里,一点水浇了上去,随后就冒起了缕缕青烟……
没了罗总裁等人,诺茨郡俱乐部的年轻球员得到了充足的上场机会。
尤尔根克洛普一直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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