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温娇斥责了小翠,把馒头都放进唐衫兜起的僧袍之中,欲言又止道“小师父,莫怪。”
“阿弥陀佛,女菩萨功德无量。”
唐衫兜着馒头打了个稽首,“师父让我下山化缘,亦是磨砺。若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只需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在用佛法渡她。”
稍微修改过后的《寒山拾得忍耐歌》,也不知能不能触动躲在暗处的神仙,反正小翠听完是嗤之以鼻的。
大唐帝国建立至今,渭水之盟正好符合唐衫所说,可那是国耻啊。
国人能以大唐为荣,靠的不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而是打他打他打他打他,打到他不敢聒噪。
殷温娇闻言计上心头,“那还请小师父渡她一渡,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嘴上没个把门的。”
小翠一跺脚,“夫人~”
唐衫暗喜道“贫僧修为不够,只能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却渡不了她。”
小翠哈的一声,其意味不言而喻。
殷温娇微微蹙眉,心说这孩子怎么不上道呢?难道他师父没把血书给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