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得屋内唤了声亲娘,替下陈光蕊,唐衫上前就说,要不是陛下派人召见,早把该死的流言传播者给正法了。
殷温娇抹着眼泪,又开始自怨自艾,唐衫宽慰了好一会才让她睡下,出屋前又叮嘱陈光蕊好生照看,这才去了书房见殷开山。
“你太冲动了,做事不经大脑,今日若非陛下制止及时,险些酿成大祸。”殷开山开门见山,责备完了一指座椅,“坐吧。”
“让外公担心了,不过孙儿的身世,最开始就是玄真在瞎嚷,揍他也不算揍错。”
“任意妄为。”殷开山摇了摇头,“这儿是长安,什么话能做不能说,什么事能说不能做,陛下召你入宫留了一天,你还没搞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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