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有两个俏丽小婢奉上灵茶，数盘灵果。
这些灵果个个晶莹剔透，散发着氤氲灵气，有些呈翠绿色，娇嫩欲滴；有些则是白玉色，散发着道道寒气；还有些呈鲜红色，果香诱人。
这两位婢女眉目如画，动作轻柔，但略显呆板。
林照打量着这两位婢女，感觉大开眼界。
“这是灵愧婢女，平素在宫中做些端茶倒水的伙儿，玉辰道友若是喜欢，老夫做主，可送你两个。”
战老端起灵茶，轻轻嗅着，神色认真，似是沉浸其中。
此刻见了林照的反应，笑着出声道。
“请恕贫道孤陋寡闻，却是第一次见到这般灵动的傀儡。
不过凡俗读书之士有云‘君子不夺人之美’，故而还是算了。”
林照笑着摇摇头，端起灵茶轻呷一口。
随后便感觉有一道清冽的香气直透紫府，醒神清脑，诸般杂念一一消去，心神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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