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动,这画不能那样打开,会不小心破坏了画的本质。”林若菲靠近了徐利,和徐利一起打开了画儿,“画这种这东西可精贵着呢,一定要小心轻拿轻放。”
所以那些专门收藏古画的人,都是有手艺的人,一般收藏了都很少拿出来给人看,看一次伤一次画,所以精贵么。
徐利见林若菲似乎有一种附庸风雅的感觉,便也装出一番模样来问林若菲:“你懂赏画?”
“不懂,我外公懂啊,不光懂还会画呢?”林若菲对着徐利轻声回着,她很浅的记忆里,记得在外公的书房里挂满了很多画。
那些个都是外公的宝贝,不许任何人触碰的,她那时候小不小摸了几把,差点儿被外公打,阿妈说,那是外公最心爱的肉。
她就问阿妈,那我和那些冷冰冰的字画比起来,不更是肉吗?
阿妈被逗笑了,说小小年纪不学好。
现在她回到了倾城,听说外公的老宅子都被变卖了,她不知道那些个字画都到哪儿去了?林穹是否给保存了也不知道。
也许被林穹卖了也说不定,都是些不得而之的事情,想起来就恨得不行,心痛得不行。
徐利点了点头,和林若菲一起把画儿平铺开来,林若菲看着画儿,整个人惊讶的不行,上面的落款是展子虔。这画是隋朝展子虔的《游春图》。
“这是我外公的画儿!”林若菲站在那里,眼眶立马微红,整个儿咬牙切齿,不禁发抖起来,林穹这个王八蛋真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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