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着林若菲的脾气,肯定是要来的,找李老板算账。李老板都把齐一南给打成了那个样子,林若菲若不亲自来,心头的气就消不了。徐利想着不免讽刺的勾了唇。

        徐利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忍住了,将两只手放了下去,踩着军靴大步走到了一旁,坐在了椅子上,顺手从兜里拿了烟盒,取了一支雪茄,点燃了猛抽起来。

        少顷,徐利咬着雪茄,对着许副官使了个眼色,许副官会意的点了点头。

        林若菲见徐利不跟自己说话,反而坐到椅子上抽起了雪茄,她置气的也没有开口,也没有朝着徐利那边走过去,而是径直朝着李老板的刑架走过去。

        李老板看到面前的林若菲的时候,眼底忽地起了生气,对着林若菲不管不顾的哭了起来,并且求饶着喊道:“若菲小姐,是我有眼无珠,我错了,您可要救我啊,我求求您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帮我给团帅说说好话,求您了,救我啊!”

        他现在知道了,是他惹了不该惹的人。原本以为林若菲也就是一个霍家的养女罢了,没想到怎么还是团帅的妇人呢?

        若是早知道了,就是借他一万个胆,他也不会碰一下林若菲的,更是不敢胡来了。

        “李老板,你还有脸说出以后,你的以后等见了阎王再说吧!”林若菲看着面前的李老板,眼底闪过一丝冷意,继续开口说道:“齐一南一个多么善良的好人啊!你就那么把他打成了全身是伤的病人。”

        林若菲越说越恨的牙痒痒的,眼前那纱布上所渗出来的血迹,让她恨不得把这个面前的李老板也抽成那样。

        本来这整件事情都与齐一南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可是偏偏李老板就要残害无辜,非要把齐一南扯进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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