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雄死死抱住杨平凡“和欧洲势力全面为敌,我们承担不起要付出的代价。”
杨平凡长叹一声,痛苦地闭上眼睛。
军阀扫射的时间不长就停火了,在隔离线外集会的数千人已经完全溃散,幸存者跑得没影,只有无数伤者在地上哀嚎。
不到五分钟的无差别火力打击,造成抗议人群几百人伤亡,杨平凡将步枪扔到地上,把身边的士兵提起来,从他身上搜出急救包,一份两份……直到自己拿不下,然后一个人抱着一堆急救包,走向那片地狱,那片修罗场,孤独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出一道长长的斜影。
现场尸横遍野,遍地哀鸿,跑丢的鞋子,五颜六色的破碎衣服,残肢断骸,姿势各异的死者和伤员,构成了一副让正常人看到就足以发疯的修罗场。
杨平凡面无表情,走到伤员面前,撕开急救包,开始给他们做战场急救,对面一个士兵将枪口对准他,杨平凡眉头一扬,眼睛几乎快喷出火焰,死死地盯着那个士兵,心里打定主意,只要他敢开火,自己就直接豁出去,哪怕拼着被抓到海牙国际法庭,也要把对方全灭了。
对方终究没有开枪,踏踏踏的脚步声中,一队士兵上前将刚才开火的人替换下,继续站在隔离线另一端警戒,杨平凡没有抬头,继续给伤员包扎伤口,在他身后,郭雄也沉默着加入到急救行列中,跟着是没有拿武器的行动队友,远处,救护车的警笛声已经隐约可闻。
杨平凡不知道,在他孤独地为自己的自大而赎罪的时候,有一个人也在远处看着他。
米拉是美联社派驻伊达维亚的一名记者,作为新闻急先锋,这种示威她当然不会错过,指挥摄影师扛着摄像机冲在最前面,准备记录第一手资料。
当屠杀开始的时候,她也被吓傻了,摄影师当场被一颗子弹爆头,溅一脸的血让她回过神来,随着慌乱的人群逃离现场,却在即将进入远处的灌木丛时被一颗流弹打中,摔倒在灌木丛中,即使如此,她也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打开摄像头记录现场发生的一切。
其中杨平凡孤胆救人的画面被全程记录下来,米拉因受伤而昏迷过去,摄像机却忠实地记录下战场发生的一切,直到第二天被扩大搜索范围的救护人员找到,米拉回去后,查看后半段的视频,当她看到那些军阀士兵趁着夜色,将战场上死去的年轻女学生的衣服剥光……
在21世纪发生如此如此惨绝人寰的事件,全球舆论却没有投入一点的关注,他们的首页都是整屏的刘元即将到高卢出席塞纳城圣母院的重建完成庆典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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