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平凡微微一笑,”哦,看来那么一定有很多趣事咯,说说看。“

        水手对这几个被严密保护起来的黄种人很好奇,但没有艇长的许可,也不敢坏了规定,他看向艇长,征得同意后,便打开了话匣子。

        “几十年前,我爷爷还是很年轻的时候,在北纬65度,格陵兰岛附近捕获了一条鲸鱼,它身上还带着一般白令海峡的捕鲸船所刺中的鱼叉。”

        杨平凡一愣,“为什么能看出是白令海峡的捕鲸船?”

        水手一声冷笑,“因为上面有日文。”

        没理会大家的愕然,水手继续侃侃而谈,“事实上鲸鱼类是有地方性的,按照种类的不同,它们定居在某处海中,并不离开。如果有一条鲸鱼从白令海峡走到台维斯侮峡,那很简单,因为这两个海洋间一定有一条相通的水路,或在美洲海岸边,或在亚洲海岸边。”

        艇长微微一笑,“然后呢?”

        水手一挺胸膛,“我爷爷根据这个,指引红海军潜艇部队从北极冰层下找出了一条快速到达北美东海岸和亚洲的秘密航线。”

        原来还有这个典故,此话一出,大家肃然起敬。

        水手可能是个话唠,也可能是在要求静音的环境里呆久了,打开话匣子便关不上,“我看过的大鲸鱼,先生,是长到一百英尺的大鲸鱼!我甚至要说,阿留申群岛的胡拉摩克岛和翁加里克岛的鲸鱼身长超过一百五十英尺。”

        李岚不懂俄语,杨平凡翻译给她听,她摇摇头:“我觉得这有些过度夸张,”她说道,“这些东西不过是鲸科,有脊鳍的动物,大头鲸也一样,但它们通常比普通白鲸小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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