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之衍理直气壮地:“我就咬,我不仅要咬,我还要亲你。”

        容鱼简直被他无语到了,但对方捧着他脸乱亲的时候,他又不好发脾气。只要容鱼的眉头稍微往下压一点,商之衍就装模作样地靠在他肩上,大半个重量把他压得腿都软了,然后一边哼一边数落其余几人:“你那个伪君子哥哥啊,趁着我不注意就揍我,我本来背后就疼,现在更疼了,说不定被容隼打到流血了。还有,你知道他们有多烦吗?罗里吧嗦个没完,还阴阳怪气我。”

        容鱼心想:谁能有你会阴阳怪气。

        “就你在外面千挑万选,包养的那小狗崽子,一把年纪了还在那儿装嫩,叫什么哥哥,恶心死了。”

        容鱼本来还有些不自在地,听到后半句时,眉毛都要飞起来了:“商之衍,你说清楚,什么叫他一把年纪了?!”

        谢庭舟和他同岁,甚至还小那么几天:“你在内涵我吗?”

        “……”商之衍有些懊恼,“没有。”

        他第一次婊别人,业务还不太熟练。商之衍压着眼皮,心想:还是打架来得容易一些,把情敌全打趴下了,哪还有他们什么事儿。

        容鱼不依不饶地追问:“不行,你说清楚。你是不是内涵我?”

        商之衍被他抓着腰侧捏了几下,然后突然间也不自在起来:好痒。以前怎么没发现容少爷挠人的时候其实软绵绵的,他们以前打架的时候,容鱼真的没事吗?

        他自知自己以前脾气差,下手也没有轻重,就容鱼这种娇气的小少爷,再怎么跟着专业老师练,也是没法和他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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