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被子里团住的身体放松,随着变沉的轻缓呼吸,一点点地找着舒服的姿势舒展开四肢。
他把睡着的人剥出来,侧着放好,又搂到怀里盖紧被子,不让脖子以下的那些被狠狠疼爱过留了印的肌肤在空气里露出一点。
唇落在发顶,想从额头亲到嘴,但最后还是只到了鼻尖就收住。
啧,再往下,可能某个东西又要起立。
可到底还是没忍住,凑过去往唇瓣上舔了一口。
舔了果然心痒痒。
烦躁地把脑袋扣怀里,对后脑勺的头发好一顿揉,“真是蠢死了,蠢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成柏安睁眼的时候,迷糊间感觉周围好像还是黑的。而他身下垫着温暖结实的......
这手感是,肉体?
噢,成柏安反应过来是在医院病床上,他还保持着趴曲嵺身上的姿势。
舔舔唇,又就着曲嵺的胸膛擦了擦睡姿不好从嘴角流出来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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