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在温度有些灼热的口腔中被慢慢唤醒,逐渐膨胀成了很容易吞吐的尺寸,祁醉从最开始的包裹在口腔中用舌头舌尖舔舐,变成脸颊被半硬半软的肉棒撑出鼓包,只能艰难地扬起脖颈,将整个嘴巴当做伊顷肉棒的玩具,上下吞吐起肉棒来。
龟头撞得越来越深,祁醉从完全不会口交到能顺畅深喉也是付出了不少日液辛苦,每次面对对自己光裸身体毫无反应的恋人,他都会毫不介意地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让原本一点气色都没有的性器在自己侍奉下一点点硬起,也不乏是一种成年人的乐趣。
“呜…唔、咕啾……呼……呼啊………”
祁醉控制着伊顷肉棒在自己嘴巴里进进出出,每每抽出时会带出晶莹闪着亮光的津液,插入时唇瓣被完全捅开,喉咙被龟头占据。
控制不住收缩的喉间挤压着已经开始不停往外冒水的马眼,祁醉边口交还要把不断向下滑的发丝捋到耳后,没戴眼镜时漂亮到有些攻击性的容貌被丧尸肉棒撞得变形。
他目光一直停留在伊顷身上,眼见对方紧紧抿住嘴似乎是想要忍住不停往外冒的呻吟,可快感怎么可能败在自制力上?丧尸被压抑过后的闷哼反而更为涩情。
祁醉觉得自己也挺变态的,他明明清楚伊顷是没什么感情的尸体,是末日后的另一个种族,他不喜欢自己,平时与自己靠近也只是出于食欲,甚至在对方拿到翻译器之前他都听不懂对方总是在嘀嘀咕咕什么,只是自顾自地和对方一往情深。
但他还是会为对方在发呆许久后对他露出的笑容倾心。
伊顷望着天花板,耳边是祁醉口交的闷哼和吞吐时唾液摩擦肉棒的水声,嗯嗯啊啊的声音不断往伊顷耳朵里冒。
他一边和又痒又麻的快感作斗争,不让自己沦为被欲望统治的傀儡,一边想:人类这又是在哪里学到的外语,为什么听上去那么像丧尸语,可他又完全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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