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哈啊、哈嗯……你再操一会,我的…呼,我的温度就会降低了。”
“哈、哈嗯…真的真的,我…可没骗你,你…看,昨天晚上他们欺负你、哈啊…我都是第一个…嗯、去哄你的是不是?”
仗着丧尸不懂人类的诡计多端,祁醉毫无骗小孩自觉地忽悠起来,与伊顷有更多的身体接触之后男人身上的温度的确降低了,毕竟温度守恒,丢失掉的体温已经全部被伊顷吸收了。
小丧尸身体已经完全被滋养成粉粉嫩嫩的漂亮色泽,让祁醉爱不释手也不肯松口,下面的嘴大开大合贪婪地吞吃着肉柱,上面的嘴时不时在对方胸膛和锁骨处徘徊。
伊顷被源源不断的力量撑得打起饱嗝,还要时不时推开越来越过火的祁醉,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自身下往他小小的脑袋里传输,让他本就不聪明的脑袋红温,简称CPU快烧干了,真的要变成除了色色就什么都不懂的小笨蛋了。
明明可以不继续吃,他却还是吸收着被男人不停从两人交合部位传递过来的能量,似乎生怕少吃一口过两天就会被饿死,连祁醉说了什么都听不清。
这样又乖又笨的宝宝当然会被坏家长干死啊。
祁醉已经脐橙了近半小时,像有着根本用不完力气,腰也好的不得了,腰晃动带动臀部吞吐肉棒,脐橙位进的最深,按理来说主权全在上面的人身上,祁醉却完全不管不顾,不往自己的敏感点上冲撞,也不刻意避开。
穴死死夹紧肉棒,也许是想让肉棒每次插入都体会到第一次那样几乎叫人窒息的紧致感。
这样他自己爽伊顷不知道,反正小丧尸已经被屁股干得脚趾扣起床单,手向后抓住绵软的枕头,又被毫无人性的人类抓住手,往自己的胸膛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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