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汀的手被自己的发带绑着,想反抗也反抗不了,只能被这人抵着冰冷的浴室瓷砖一点点侵入柔软温暖的肠道,不知道他抱着什么心思,还真放松了身体,以至于伊顷抽插时没受到任何来自艾汀的反抗阻力,只是由于尺寸不符会经常性卡壳。

        冒着水光的荔枝色肉棒在自己身体最脆弱的深处进进出出,还每次都专门擦过会让艾汀莫名身体无力的那个敏感点,原本他嘴巴还不干不净的边被肏边骂,肉棒才进去捣个没十分钟,原本就称不上难听的骂声彻底变成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

        浴室本就聚音,艾汀听着耳边不绝的身体碰撞声和啪啪啪水声,被肏到瞳孔涣散,身体无力地软在伊顷怀里,双腿向外张开着,承受来自身前人仿佛不知疲惫的侵犯。

        伊顷似乎沉浸在自己的强暴戏码中,自己的衣服湿透了会完全透明都不知道,挺腰肏干男人时奶子总不自觉擦过艾汀的鼻腔和脸颊,反正都被操了,占点便宜也没什么吧。

        艾汀想着,干脆把脸往男人胸膛里一埋,在伊顷下次开嘲讽时跟着对方的话直接认输。

        伊顷觉得自己这次强奸犯的定位很成功,被强奸的对象既没有直接扑上来,也没有趁他疲惫时翻身而上,反而老老实实的窝在自己怀里,伊顷觉得很满意,又奖励了他一个亲吻。

        但为了避免强奸变和奸,伊顷还是会抽空在肉棒抽插的缝隙对艾汀开嘲讽,激化自己与男人的矛盾,一会来一句:“这么乖是不是早就想被哥哥操了。”

        一会补充之前没说完的话:“哥哥盯着你好久了,从你刚搬过来开始就盯着你,终于被我逮到机会,一定要操个够本。”

        “嗯?怎么夹的这么紧,是不是不想要哥哥亲亲了?”

        “这么松,被哥哥的大肉棒操烂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