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止是一根,他的舌头艰难地摸索着,滑腻的舌尖草草舔舐过好几道深深的沟壑,原来已经有三根肉棒同时塞入了他的嘴里。

        “含得真他妈深。”

        “骚母狗,还不谢谢我们?你的舌头废了?”

        铺天盖地的斥责向米法罗袭来,他本想调整姿势好好侍奉这三根肉棒,却已经被半强迫地活动起自己的舌头。他细软的褐发被粗暴地扯着,他不得不随着那人手里的牵引,顺应他的节奏活动起来。

        米法罗湿润的口腔顷刻间变成了另一个泄欲的淫盆,他的舌头展现出优越的技巧,雨露均沾地同时服务起嘴里的肉茎。他鼓鼓囊囊的嘴里抽吸着肉冠顶部的缝隙,想要努力榨取深藏其中的美味。温热的舌头围着它们的轮廓打圈,甚至是主动分拨出三根肉柱,一前一后地更为细致地舔弄起来,生怕它们长得还不够壮大。

        “妈的,谁找到这么个极品,便宜了那帮杀千刀的。”

        “真他妈好意思说,一条狗把你舔硬了,丢脸玩意!”

        “怎么不好意思?还不是这条狗太骚,妈的,”有人捏住米法罗的下巴:“他的狗鸡巴不也硬了?”

        米法罗呜咽地点点头。做人的尊严被践踏到荡然无存,反倒令他更心安理得地享受被当做母狗看待。在他不断卖力的讨好下,三根肉棒的精华像是炖煮的浓汤一般,咕噜着在他嘴里冒着泡泡。从口腔到鼻腔,精液浓腥的气味令他感到无比兴奋。被胶衣裹得严严实实的阳具都忍不住挣扎着想要炫耀起扭曲的幸福。

        “哈……哈啊,你他妈!真他妈会……舔!”

        “你们,喂——要射他嘴里吗!”

        “问你话呢,骚母狗!”根本不给米法罗反应的时间,他们只想单纯地找些麻烦来取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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