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芽胀痛的感觉令米法罗的血液急不可待地往下身奔涌,未知的处境令他的大脑急需找到转移注意力的对象。快感的神经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比平常敏感数百倍,一丁点刺激就能令米法罗舒爽得浑身颤栗。就像现在,他颤抖着控制全身的肌肉,僵硬地与本能对抗,生怕惹得李泽丰反悔。

        “现在倒开始懂点规矩了,学得挺快。”李泽丰噗嗤地笑了,又猛力一拉连接项圈的牵引绳。不小的牵引力米法罗一个趔趄,冷不防摔了个嘴啃泥。他重重摔在地上的模样把李泽丰逗得哈哈大笑,漂亮的娃娃脸重新挂上了孩童恶作剧得逞的笑容。他不顾米法罗的反应,执拗地牵着狗绳把他往其他三人面前拖走。

        “乖狗狗,我会让你知道,比做一只狗更有意思的东西——跟我走!走啊!”他边说边不满地往米法罗被胶衣包裹的翘挺圆润的屁股上踢去:“给我快点!不知死活的东西!好好往前爬!”

        米法罗经过长途跋涉,早就已经有些疲惫,刚才被白岛一番折腾,又吓得耗费了不少精神。即便他想讨好李泽丰,但身体已经发出好几次不同形式的抗议。现在,他的四肢仿佛像是被锁在了原地一样,怎么也无法支撑他的体重在地上爬行。他急得口水和泪水直流,却只好发出模糊的哀鸣:“唔……唔嗯……唔……呜呜……嗯……嗯唔……”

        李泽丰被吵得烦,施虐的想法越来越强烈。就算是秉持低调,也有些按捺不住想要炫耀些什么。他看着狼狈的米法罗,又看看站在一边不约而同看戏的几人,向米法罗提问道:“一身狗皮发痒了?”

        米法罗急不可耐地点点头,被口枷堵住的嘴甚至都努力发出几声闷闷的狗叫来讨好他的新主人。随着时间的流逝,密不透风的贴身胶衣仿佛变成了另一道桎梏,像是有无数只手牢牢固定住他的身体,令他无法动弹。

        “没了狗皮,谁能认得出你是一只下贱的母狗呢?”李泽丰笑了:“还是已经开始嫌弃做狗傻透了,故意等我来动手?”

        不等米法罗回应,李泽丰有些急不可待地拉紧手上的牵引绳。巨大的力量让米法罗毫无反抗的机会,李泽丰拉着他,围在剩余的几人身边,亦步亦趋地打着圈,高调地炫耀起手上的新玩具。

        米法罗早就不剩多少体力,他已经与普通的畜生没什么两样,被阴晴不定的主人随意驱赶。他的肚子贴在地上,巨大的摩擦使他的腹部一阵阵发疼发烫。有意思的是,贴身裹住他性器的胶衣,在与地面不间断的摩擦中,微热的温度就像是将他不安分的欲望捧在手里把玩。随着渐渐习惯,米法罗甚至主动调整伏地的姿势,好让下体接触的面积再大些。敏感的前端在米法罗偷偷的引诱下,又恢复了勃勃生机。在李泽丰富有规律的脚步声里,阵阵情色的喘息就像美妙的旋律,在它的映衬下变出一曲奇妙的音乐。

        “唔……唔呵……呵...呵...哈啊……”

        李泽丰居高临下地审度着雌伏在身下的人形犬。即便象征主导地位的牵引绳在他手里,这条不安分的狗依然我行我素地在他身下发情。米法罗的脊背随呼吸节奏小幅度地起伏着,贴身的胶衣随动作扩出一片伸展的痕迹,竟有些像是他张合的后穴被放大,一呼一吸间焦躁地等待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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