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角落的天花板上装着一个简易的喷头。接驳的管道上全是陈旧的水垢,长时间的闲置令水龙头的开合都有些迟缓。这种迟钝感在米法罗的身上被无限放大,带着刺鼻铁锈味的冷水从头顶落下,打湿了他的头发,接着是全身。白岛四人只保持着距离在一边看着,眼神却比水还要冰冷。

        米法罗似乎有些害怕,低垂着头默默冲洗着身上的干涸的污渍。因此,他自然无法意识到四人微妙的表情变化。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孟凡推在墙上,旋即被高海鸣拉住,以免他重心不稳倒在地上。

        喷头的水柱仍是倾泻而下,很快便将四人打得湿透,连体衣的布料贴在四人身上,将他们线条分明的身材展示得一览无余。即便这样,谁都没有要关掉龙头的意思,仿佛他们一点也不觉得冷。

        “主……主人……”米法罗瑟缩地喊着,他被逼在角落,全然不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李泽丰拧着米法罗粉艳的乳头,施力道:“小骚货,你可别以为能糊弄过去。”

        米法罗连连摇头,带着哭腔道:“主人,骚货没有……骚货已经在认真洗了……呜……”

        他胸前的凸起已经被李泽丰拉长到极限,乳晕密密麻麻的出血点不断向身体的主人发出警告。李泽丰见状,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倒转手一拧,立刻逼出米法罗一声惨叫:“哈啊——哈,主人,主人……骚货的乳头要断了哈啊……求求主人了……”

        没等到李泽丰开口,孟凡一口咬住了米法罗另一个暴露在空气里的红点。他的舌头一副消极怠工的模样,牙齿却毫不犹豫地啃噬起来,就像是猛兽撕裂猎物一般,这力道不会比李泽丰来得弱小。

        “唔……哈……哈啊……呜……”两边的痛楚同时刺激着米法罗,甚至有红色的液体沿着胸口缓缓落下。他早就没有反抗的力气,只好呜咽着发出求饶的悲鸣。他的腰身可悲地在墙上弹起又落下,像是脱水的鱼一般,试图从绝望找到不存在的希望。

        “哈,主人……哈啊……不……要……要坏了……哈……哈啊……”原本悲戚的哭喊里渐渐渗出一丝甜腻,似乎是这对敏感的双乳习惯了痛苦,又重新开始品尝另一种形式的点甘甜。

        “主人……主人啊……”米法罗发出阵阵浪吟,完全不遮掩来自双乳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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