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今道：“等你一起去。”
方朔昙懒洋洋地移开烟杆：“还想再来一炮？”
陈今：“你要是想的话。”
他又凑将上来，方朔昙顺从地张开嘴巴，任青年搜刮着自己唇腔中的空气。
陈今仍不喜欢方朔昙身上这股电子香精的味道。
但他什么也没说，叼衔住方朔昙柔软的下唇，一下又一下地舔舐着他的肌肤。
一吻毕了，方朔昙推开他的胸膛，说：“走吧，去洗个澡，身上黏糊糊的，不得劲儿。”
陈今捉摸不透他所指的不得劲儿，是指享受事后烟，还是两人紧接着再来一炮。淋浴间的温水淅淅沥沥，方朔昙的指印摁在氤满水汽的透明玻璃上。陈今压在他身后，一边亲吻，一边如兽类般细细地嗅他身上的味道。
谢天谢地，陈今心想，那股讨厌的香精味道终于散去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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