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声响起,震的粱上的鸟儿受了惊,拍了拍翅膀,快速飞走了。
屋内,沅容撅着受伤的屁股趴在榻上,忘我的哭着,细腰和小腿被一双强劲有力的大手按着,动弹不得。
君景澄一手拿着活血化瘀的玉肌膏,另一手快速地卷起一抹药膏,细细的涂抹在面前红紫交错的小肿桃上,即使他轻轻的,放柔力道,沅容还是被痛的满脸大汗,哭泣不止。
若只是涂抹上去还好,但是药敷上去不揉开就没那效果了,君景澄狠了狠心,尽量的轻柔地揉着沅容屁股上有硬块的地方,沅容受此疼痛,忽的乱动挣扎起来,差点让君珩没按住。
君珩施了点力,又释放些安抚信息素,用眼神示意君景澄弄快点,让他们的小家伙少受点罪,君景澄也没说话,只是手上力道又轻柔了几分。
不一会儿小家伙的哭声弱了下来,原是这玉肌膏起了作用,现在沅容的小屁股热热乎乎的,被君景澄细嫩的掌心揉着,又被君珩的安抚信息素哄着,竟舒服了起来。
他今天受了惊又受了疼过去,没一会儿便哼哼哧哧的睡着了。待他睡着后,君景澄又挖了些药膏将他的微肿脚心也抹了抹,君珩也拿着软帕将沅容头上的汗擦了擦,又将他的小被子掖好,防止他晚上受冻。
抹罢,君景澄见看着家主还在榻前坐着,因着沅容的伤势,他心中还在恼君珩那样打他们的娇娇Omega,虽然远比不上他平时挨家法的程度,可他就是心疼,就是难受。
君珩看他缄默不语的模样,就知他这个心肠软的爱人又在心疼小家伙,心里有点醋,却没说什么,只是用黑沉的目光盯着他,细看之下,那眼里还夹杂着一丝玩味儿。
君景澄被他盯得心里发毛,心中不由惶惶,面上镇定的说:“,家主您奔波一天,又费力教训了容儿,不如您先去休息,今晚我一人照看容儿吧。”
“不急,我瞧着你也是累了,不如为夫服侍你就寝吧,嗯?”君珩一脸坏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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