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沅容还真惹不得他,每次课业上一有情况都被这老头汇报给了家主——虽然是家主要求的,过后不是屁股被打的青青紫紫,就是手被打成了小猪蹄子,气的他总是背地里想着狠狠薅这老头的胡子,叫他也疼上一疼。
但他明面上还是不敢的,听到老头让他出去,他故作恭敬地向他鞠了一躬,“谨遵师命”“但你可不准告状啊。”说罢,他又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补充了一句。
他往外走着,心里喜滋滋的想,小爷我还不想听呢,我还想去外面吹吹风呢,切!却在看到葛达——也就是刚才用笔戳他的那个男生幸灾乐祸的样子时,乌黑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随后拽着他的衣领,对堂上老头说道:
“肖老头,疙瘩说他不忍心看我一个人在外面站着,他想主动陪着我,请您允许啊。”
肖青峰看着这两个混小子就头疼,无奈的摆了摆手,“都给我出去。”
“唉老师,我没……”
沅容得了令,兴高采烈的搭在葛达的肩膀往檐下走,也不顾葛达嘴里还叭叭着什么,推着他就往前走。
教室里,满堂的人羡慕的看着两人走出门,直到两人都没影了,才又意兴阑珊的听着堂上的老头讲着。
——
春挥之即去,夏呼之即来,甘雨过后,树上的蝉儿扯着嗓子鸣叫,掩盖了檐下的人儿悄声的密谋。
两个少年随意的靠着墙站着,一个怒气冲冲,一个满脸无所谓,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拌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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