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马车后方潜来一群黑衣人,他们脚步轻急,手持利刃,嗜血目光紧紧盯向马车。君贺身为高级侍卫刹时感到一丝危险,他直觉往后看,大惊,疾呼一声“二爷,小心”便持着短刃冲了过去。
君景澄闻言,登时手握腰间匕首,拽开车帘,向打斗声望去,只见那一行黑衣人,个个武功高强,出手迅猛,君贺一个人怕是打不过,他也不再迟疑,跳下车与之厮杀。
寒光横劈,刃刃见血,二人持匕灵活的在刺客中移动着,裹着着冷风的刀刃精准对向敌人。但君景澄不似君贺从小作侍卫培养长大,他小时候是次次被护在家主的羽翼之下,单打独斗的经验实在不足。
没一会儿,他的体力渐渐跟不上了,一不留神便被旁边的刺客抓住时机提着寒刀迎面刺来。君景澄觉察危险,偏头一躲,但那把刀还是刺入了他的右肩,在寂静的空气中发出了清晰的骨骼摩擦声。
君景澄瞳孔倏张,一瞬间却又爆发出无穷力量,硬生生将行刺者一脚踹飞,拼尽全力将匕首插向倒在地上那人。另一边君贺恰好解决完剩下的人,一转头看见君景澄肩上插着匕首,一脸苍白地倒在地上。
“回山庄后山,别告诉家主”君景澄胸腔微微起伏,语气虚弱地对赶过来的君贺交待。君贺也不说废话,扶起冷汗直流的君景澄走向马车,天快黑了,马车携着一丝血腥缓缓走向归程。
——
此时此刻,颐和山庄后山
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顺着杂草丛生的山径爬上后山,小心翼翼的躲避着两边旁逃逸斜出的枝桠和地上坑坑洼洼的黄泥地,还不时的向后张望着,他们便是那沅容和葛达二人。
太阳已经落山了,余光将半壁后山都晕成黄色,二人走在陡峭的二尺小道上已经有一会儿了,没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反而被路上的蚊虫叮咬的烦不胜烦。
“不行了,好痒啊,好累呀,歇一会儿吧。”葛达抓着脸上的被叮的包对还在向前走的沅容说着,心里不住地后悔为啥要来这破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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