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贺也松了口气,知道是这小孩又淘气偷偷跑到后山玩,这才发生了这样惊吓的事。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抽刀时才发现树后还有一个小屁孩被吓得瘫软在地,不敢动弹。
君贺笑了笑,将这吓傻了的小孩一手捞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灰,随后抱着臂站在一旁当树干子。
沅容哭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已经到哥哥的怀里了,刚抬起头,就发现哥哥的右肩出了好大一个血窟窿,还有好多血。他捂住嘴巴,睁大眼睛,刚止住的眼泪又顺着脸蛋儿哗哗的流着。
君景澄见小孩吓住了,忙用披风将伤口遮住不让沅容看,苍白着一张脸对他笑了笑,嘴上安慰着不疼不疼。沅容摇着头,两眼泪汪汪,嘴颤抖着说不出话了。
最后还是君贺觉得一个伤患,两个小孩在这个地方坐着实在不妥,请示着君景澄先去离他们不远处的小屋里再说,君景澄点点头起身,沅容这才缓过神,一屁股起来作势要搀着受伤的哥哥,君景澄确实因失血过多体力不支,就顺势半依在他身上,君贺在后面拽着另一个没缓过来神的小朋友,小心地绕过身边的障碍往小屋方向走着。
这后山虽然沅容不常来,但可不代表着君景澄不会来后山走动。在庄主君珩的示意下,君景澄帮着他管理着山庄部分事物,时常会山上山下的走动,对于这山庄的地势分布更是了如指掌。
在君景澄的指引下,他们一行人果真没走多远就到了一个小屋,沅容难得懂事地没再哭了,扶着哥哥迈过台阶,又四处慌张的找过一块还算干净的布,将屋内布着灰尘的床上胡乱擦干净,扶着哥哥坐下。
葛达走了这么会儿路也缓过神了,心还是砰砰直跳,他也不管身后的桌子还是否干净,直接用屁股靠在桌沿上,嘴张着喘着气儿。
慌乱过后的寂静最是难耐,沅容率先忍不住了,心疼的问着哥哥身上的伤是哪儿来的。
君景澄掩手咳嗽了两声,没回答他的话,只绷起了脸色,严肃的问面前一脸心疼的人儿:
“怎么又跑到后山了?不记得小时候那次被划伤有多疼了是吧?是不是又想挨打了?”
心虚从沅容的脸上一闪而过,他紧张的吞了吞口水,糯糯地正想开口认错,却被人提前抢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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