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贺走了,葛达才拉下脸面不停地与沅容道歉,但他嘴都快被磨破了,沅容也没搭理,全程无视他这个人,最终还是葛达以送他三盒滴酥鲍螺及请他五次蒜烧鹿筋为代价,这小少爷才轻轻的哼了声,“记住你说的,先原谅你了”
二人分开后,天已经完全黑了,沅容快步向自己的兰香阁走去,但远远望去,他却觉得自己屋中怎么灯火通明,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果然,当他小跑着去到家门口时,见到君白脊背挺直地跪在台阶上,还有他的院中一众仆俾,部分体弱的omega跪的颤颤巍巍的,似乎已经跪不住了。
沅容暗道糟糕,瞧这架势,家主肯定又悄么声回来了,呜呜呜到底为什么,家主总能赶上自己犯错的时候回家,难道家主的眼睛长在我身上吗?不可能不可能,呜呜呜怎么回事突然好想哥哥……
沅容脑海里天马行空地想着,脚却一刻不敢停的往院中赶去,看着屋内高大威严的身影越来越近,沅容头皮发麻,手心都淌着汗。
进屋之前沅容浑身紧绷着,深吸了一口气才敢踏进门槛,等真正见到屋内男子时又换上不自然的讨好的笑,傻傻地来一句,“家主晚上好。”
君珩这才放下手中的东西,浅浅地回他一个,“晚、上、好,你也知道是晚上了,今天又干嘛去了?这么晚回来。”
君珩虽语气平淡地说着,好像只是问家常一般,但沅容却从中听出几分寒意,似乎是已经知道了什么,他慌张地看向君珩,瞳孔掠过桌上放着的薄薄的几页纸上时狠狠一震。
那是……那是前几天二人不在时沅容上交学堂先生的课业,他不敢想自己在混沌状态下,仓皇补完捱着最后一天交上的课业是怎样的,脑海里只剩两个字,完了。
少年人总是少年心性,总想着在大家长管束不到的时候懈怠偷懒,每每到戒尺加身时才后悔痛哭,呜咽求饶,然事后总是将那痛楚忘却,再一次不计后果,任性妄为,唉,真真是被娇宠长大的少年啊。
威严的男人坐在堂上,面前明净漂亮的小脸胆怯地不敢抬起,平时笑盈盈的桃花眼也蒙上了一层薄雾,怯怯糯糯地杵在那儿抠着手指。君珩想起他的课业,又见他是这幅模样,冷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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