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沅容似是写完了,心中的委屈也在这段时间内到达至高点将要爆发,他将笔重重的扔在桌上,嘴中别别扭扭的吐了三个字,“写完了”,说完便撑着身子欲起来。
“坐那儿,我先检查检查”,君珩一手按住他的肩将他定回原位,另一只时候手拿起他刚刚誊抄的课业,那上面只有个别几个字因没能很好稳住有些歪歪扭扭,但整体上是不错的,娟雅清秀的楷体,让人看起来赏心悦目。
但是,这摔笔的毛病可惯不得,君珩压着他,指着他课业上写得不太好的“静”字,冷着声吩咐他再写二十遍。
沅容委屈极了,捂着耳朵浑身挣扎着要起来,他当然挣不脱,反而使受伤的臀肉来来回回地摩擦着木凳,痛得眼泪登时掉了下来,哭的红肿的脸蛋上挂着眼泪好不可怜。
肩上的力加大了几分,沅容被压迫着停止挣扎,安安生生,规规矩矩地再次拿起被他摔在桌子上的笔,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流着泪执笔二次书写。
这次他可算是记住教训了,写完后轻轻将笔放下,坐在凳子上动也不敢动,抽抽噎噎地向身后的人请示,“家主,写……写完了。”
君珩当然知他是写完了,瞧这小家伙僵直着身子,压抑着嗓音,整个背影都冒着委屈二字不敢言说,君珩什么话也说不出了,只把他从凳子上抱起来,用手轻轻的给他揉着有些发硬的臀肉。
沅容依偎在他的肩窝处低声抽泣着,闻着家主身上熟悉的檀木香,哭声也慢慢由一抽一抽的变成委屈大哭,震天响的哭声弄的君珩的心都碎了,本来还想再训斥两声,此时也只能无奈地哄宠着,
“好了好了,宝宝真棒,不哭了,我们去吃好吃的,有蒜烧鹿筋,胭脂鹅脯,还有很多,宝宝想吃什么呀”,君珩抬手欲抹去沅容眼角的泪珠子,沅容拧着头不肯让他碰,甚至挣扎着还要从他身上下去。
“哎呀,祖宗啊,小心点儿。”沅容被他禁锢在怀里不能动,生气的哼咛着将鼻涕眼泪都蹭在他华贵的衣襟上。君珩也不生气,抬起他水润润的脸蛋儿,调笑着说,“哟,这是哪来的漂亮小河豚呐,可以请你与我一起用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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