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珩愣愣地撒开他喃喃道,不会的,不会的……可是他的心脏却像被绳梭勒住了似的,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他两眼发黑,快步蹒跚着奔向他不愿相信那处,直到他看见十字架旁那血糊糊的一团,瘦瘦的,小小的,紧紧蜷缩着,像是依偎在谁的怀里,本能寻求着一丝保护。
君珩顿觉呼吸困难,像是被人狠狠地攥住了喉咙,他蹲在地上,直愣愣盯着面前毫无生息的人儿:明明他前些日子还活蹦乱跳着呢,他还向我撒娇讨要糕点和那些小玩意儿呢,他怎么就躺在了地上呢?
地上好凉,他那么娇气,那么怕冷,晚上都还要我们给他暖着身子才能睡着,他……他怎么就躺在了地上呢?
君珩手足无措地抱起破碎的人,往日漂亮白皙的脸蛋已经发青,白嫩柔软的身体已经僵硬,浑身布满鞭伤,烫伤,和各种数不清的刑伤……甚至于他平时最不愿让别人碰、最为娇嫩的的腺体都扎满了密密麻麻的银针,他还那么小,那么怕疼,怎么可能受得了这种痛?
怎么会是这样……
“掌事叛变,放入贼人,他们屠尽我君府全门,抓住小公子,逼问他二爷下落,地牢……地牢里受尽折磨,凄厉的惨叫声响了三天三夜……直到小公子他……他受不住折磨咽气,他们没问到答案最后才气急败坏走了,小公子他……”
那老者不知何时踉跄着来到地牢,苦涩嘶哑的声音断断续续道出那个漂亮明艳的小omega短暂一生的悲惨结局,说到最后掩面痛哭,泣不成声。
君珩耳边嘶鸣着,可是他却什么也听不到了,眼泪挣扎着从眼眶中落下来,无声地哭泣着。他紧紧地抱着沅容的尸身,像是要把他揉到血液里一样,永远永远都不分开。
君珩忽然想起什么,慌慌张张地去寻:地板这么冷,他的容儿怕冷,手……暖暖手,容儿最喜欢了,他大手包着那双布满伤痕,已经凉透了的小手,却突然被一道锋利的薄片划破,他松开手,惊觉沅容的那只手紧紧攥着什么东西:
那是一块玉佩,是他们刚到京都时沅容央他买的一块小兔子玉佩,当时他故作不同意让沅容撅着嘴亲了他好一会儿才给他买,那玉佩已经不完整了,锋利的薄玉将他娇嫩的皮肤划出道道血痕,他却狠狠攥着,就像是攥着他的信仰,他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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