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家主微蹙了眉,君景澄才有所反应,到底是受罚,他也不敢私自起身,只满脸苍白地往那堆怖人的铁链处跪移。

        君珩冷冷盯着他不言,见他虽是畏惧,但也还算听话,然而却也丝毫不改想要狠狠惩治他的心思,在君景澄满脸通红地褪衣裤之时,他想起了什么,出去了一趟。

        再回来时,君景澄下半身光溜溜的,上身也是和小时一样只留一件中衣,一双细腿白皙溜长,此时正顶着挺翘肉肥之处含羞带怯地跪撅着,

        呵,还不错,几年前的姿势还没忘全!比那个小的强多了!

        君珩复拿着刚浸过盐水的细鞭,凌空狠狠地甩了甩,果然看到那白嫩肥厚的屁股微不可查地颤了颤,紧紧绷起随后又被其主人强制放松。

        君珩也不心软,只将碍着自己甩鞭的衣袖往上卷了卷,随后说出的话让君景澄狠狠打了个冷颤,

        “你慢慢捱,什么时候破皮流血这一关才算你过!”

        君景澄试过破皮流血的滋味,灼痛燎心,痛入心脾,是他最怕的惩罚手段之一,他不知他是犯了什么天大的错,家主竟忍心要他受此嗟磨,然接下来听到的更是让他心灰意冷,面如土色。

        “看到这堆铁链了吗?若撑不住,那就绑着挨吧!什么时候挨完再进行下一项!”

        细细发抖的腰臀,陡然急促的呼吸,无不昭示了受罚者对这场即将执行的教训的深深畏惧,施罚者冷眼旁观,最后一丝心软也不知何时彻底不见了,只余满身冷酷。

        惩罚开始了。

        第一下细鞭又急又狠地落在那雪白圆润的臀部,一道深红色细棱便贯穿了两片臀瓣,细细密密的盐水顺着肿痕渗进去,又痛又蛰,君景澄不知这细鞭何时掺了盐水,只一下细鞭就发出了意想不到的威力,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反应过来后剩下的痛音被他悉数咽下,只是两瓣屁股哆嗦了好一会儿方才恢复平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