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珩慵懒地靠在文椅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品着茶消火,噙着笑看着前面那人羞赫的背影远去,心中无奈,这脸皮儿,比那个小的差太远了。

        下午酉时,君珩三人只带着君驰乘坐马车下了山。

        马车缓缓地行驶着,车内,沅容乖巧又软萌地坐在小凳上,上身穿着加绒加厚的狐裘,一层又一层,被裹成了一个圆滚滚的球,他的嘴里被糕点塞的满满的,眯着眼时不时发出满足的喟叹。

        马车上座,君景澄也穿的厚厚实实的,手里被君珩强制地塞了一个手炉,时不时的给沅容倒水,怕他吃的太急噎着了。在他身边坐着的君珩看这小家伙面前的一碟糕点都快空了,俯身拉起吃得正欢的沅容来他面前,皱着眉拍着沅容白绒绒的拥裘上掉落的糕点碎屑,

        “容儿,不能吃了噢,不是要留着肚子等会儿去集市上吃更好吃的吗?听话。”

        “唔……好叭”。

        沅容眉眼瞬时耷拉了下来,但他也知道自己现在吃饱了,待会儿就吃不下了,只能忍着这一时半刻了。

        沅容又凑到哥哥面前,让哥哥给他擦擦嘴,擦擦手,君景澄攥了攥那只白嫩小手,觉得太凉了些,搓着沅容的手,然后想把自己的手炉递给他,但君珩先一步提溜起沅容,把人儿放在他俩人中间,然后给沅容手里也塞了个暖手炉。

        但沅容是个坐不住的,没一会儿就从中间蹦下来,撅着屁股趴在窗户上探着头往外看,上座的两人还惦记着他前两天受了寒,但见他如此兴奋,难得没有约束他,只是警告他把拥裘围好,若冻着了回去就把屁股打肿,再也不让出去玩了。

        沅容鼓着嘴,气鼓鼓地将颌下的绒料系地紧紧地,将整个脸蛋儿都捂在厚厚的绒毛里面,只露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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