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容被踹的直往君景澄怀里扑,不轻的力度使他瞬间就红了眼眶。
害怕家主气极再来一脚,他慌忙从君景澄怀里起来,哭丧着小脸反手揉搓着被踹的青疼的身后,嘴里小声的吸着气。
君珩见他不藏了,侧目看了一眼君景澄,撂下一句跟上来,才大步踏下马车。
家主走了,马车里的气氛缓和了些,君景澄这才轻轻地将人搂在怀里,握着沅容的手和他一起轻轻揉着屁股,
他还是有些心疼。
君景澄抱着沅容简单地安慰了两句,不敢多耽搁,两人就一同下了马车。
待两人赶到前厅时,一架黑漆漆的刑凳摆在正中央,黝黑泛红的藤杖规矩地示立桌上,堂上之人目光冷峻,气氛端肃。别说沅容了,就是君景澄身后也蓦地一紧。
沅容这小怂包见这架势更是脚下一软,瞪大眼睛瞄了眼不远处的藤杖,随后拽着君景澄的衣袖呜呜的哭,说什么都不肯上前。
小崽子平日嚣张跋扈,骄纵任性,现在倒是怕了,晚了!
君珩瞧着他不肯上前,心中了然。
他也不指望君景澄这个心软的将沅容领过来,微一侧头,示意君驰将那小崽子拎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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