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被气头上的司霖回击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

        字字真情,满满恶意。但是在错乱的顺序剪辑后的只言片语,迟钝如司霖,都体会到了那一丝难以言说的暧昧。

        “不是真的,那天我们的气氛比这段看起来还要差很多!”司霖看着楼景同嘴角的弧度,提高嗓子连连否认,“景同哥你最清楚了,都是导演的套路,省得我们被外人传片场不合。”

        楼景同捉住司霖的一段手腕,强迫他看向自己:“运营部门告诉我,在社交平台上搜这几句话,后面跟的最多的关键词,你猜是什么?”

        青年有些泄气地滑下沙发,只剩脑袋和手耷拉在沙发坐垫上,半天才想起一句过时的网络用语:“我的报应……就是他?”

        这几年,仗着楼景同的偏爱,和过硬的数据作后盾,司霖已经成为公司当仁不让的头牌数年。这样的地位,让他渐渐口无遮拦,在片场也对着表现不行的演员说过不少垃圾话。

        他心里自然清楚,早有同事看他不满,但每逢真正拍摄时,又有哪个不对他极尽谄媚,拜倒在他的身体之下。

        唯一的例外,是十天前的江晚明。初见时不带一丝情感,上下扫射的眼神,坐在床上脱光了衣服的他,仿佛凭空被剥落了一层皮肤——让习惯了在镜头面前裸露的司霖感受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恐惧。

        深津手指穿过青年乌黑的头发,将刚才被他揉得翘起的发尾捋顺,告诉他答案:“求二搭。”

        司霖忍不住叹了口气:“可我都放过狠话了,搞得现在一点也下不来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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