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逃走的时候没有伤害任何人,他只伤害自己,他把自己分尸,顺着下水道逃走了。受伤好像已经变成了和呼吸一样频繁的事情,搅碎自己变成了不是那么困难的事情。
他从一个年轻的研究员那里抢来了门禁卡,周吴郑依稀记得那是个女生,能徒手完成一个专业团队一个月的计算量,是个高智商的计算天才,只是性格过于自大狂妄,认为世界只要管理得当,世界规则就尽在掌握,她会这么想很正常,因为她人生的二十五年,世界就没有在她的计算中失算过。
而再强的算力和脑力都抵不过来自于本能的生理恐惧。
周吴郑被捆住四肢时,等来了一次楼梯间的意外,他扭动身体,成功在坠落过程中,扭断了自己的脊椎,让自己大小便失禁。之后就算是每天注射营养物质,他的骨密度和肌肉量也在一天天的流失。
直到所有人等待他死而复生,减少了人手的时候,他趁着骨骼脆弱,扭断自己的四肢和头颅,摆脱束缚,从工作台上摔了下来。
他四肢扭曲,面部也严重变形,下颌骨从中间断开,一半下颚被翻上了脸颊,鼻梁和颧骨被削掉,头颅因为通过一个狭窄的通道被收紧一圈,整个头变成了不可名状的东西。
年轻的研究员摔坐在地上,脑子已经吓得一片空白,忘了按报警器。
周吴郑以极其扭曲的姿态在地面上爬行,他的眼睛还在眼眶里,他爬向那个研究员,不是想伤害她,他这时候也只是恶作剧,看到别人因为自己而感到恐惧,他心里能感受到巨大的快感,他喜欢这样。
女研究员吓的失禁了,她张着嘴,却紧张的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周吴郑慢慢爬了过去,他的大脑受损,错乱的电信号传到四肢,让他摆动身体的动作像是癫痫发作,更为诡异。
他的颈椎已经断了,肌肉萎缩,头根本抬不起来,他摆弄着自己的身体,头倒在地上,跟断了没有太大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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