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护腕里生长出别人的指纹,生出诡异的暧昧。

        这些组织顺着漱口水,留在人们的口腔里,融进细小的伤口,可能潜伏十几年,生长出一个巨大的肉瘤。

        大部分组织被吐掉,残留在下水道里,长出一串串葡萄一样血淋淋的眼球,瞳仁在眼球上移动,老鼠和蟑螂可能会以它们为食。

        油污和清洁污水顺着眼球的轮廓蜿蜒而下,不断的冲刷,菜叶卡在眼球和眼球的缝隙之间,阻碍水流。

        油干了,眼白被染成了深褐色,堵住下落的东西,结成一团不可名状的东西,但是眼球依旧在油膜之下转动。

        疏通管道的师傅,把疏通设备伸进下水口,一口气搅碎那些吸饱了油水,水淋淋的眼球。

        瞳孔因为恐怖而极具收缩,眼角膜玻璃体晶状体被搅拌成一团,被温热的水流疏通下去。

        组织液顺着管道的细小裂痕粘连到管壁之外,等着下一串眼球生长,结出污秽的果实,给暗无天日的生物带来丰收。

        所有的瞳孔向上翻去,透过地漏,透过粪口,透过每一个隐秘的角落,凝望着上方被杂物割裂的空间。

        赵钱的脑子在水里泡了十天十夜,水流的离散性质推迟了伤口的愈合。

        他的大脑明显有些发胀,吸饱了肮脏的污水,现在真的像个泡发的蘑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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