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气又害怕,气是这奸尸犯嘴里还能污言秽语,气的他火冒三丈,怕的是,这家伙活不长了,一群人看见自己杀了人。
村支书也被场面震住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啊?”
“他搞我老婆!”男人愤怒的喊。
周吴郑脸上是痛苦的表情,但是嘴里是笑声。
“你老婆不是死了吗?”风光大葬,整个村子都知道。
“我老婆死了,他也搞,这就不是个人!”男人说的咬牙切齿,他借着愤怒,掩饰心里的害怕。“他就该千刀万剐!”
“那也不是你做啊!”村支书也为难,这村子里谁会动别人坟地啊,都是遭报应的事情,更别说是亵渎尸体这种骇人听闻的事情了。
他们没聊几句,周吴郑就死了,也没有人喊救护车,施工队这边是暴发户叫来的人。
村支书是个五十多岁的文人,有文化,但不多,也没力气,拗不过干农活的人。
大部分时候他处理事情就是背一下条例,至于村民听不听道理,是村民自己决定的,他只是背出来做个参考。
一听村支书说,侮辱尸体只够判三年,暴发户气得又踹了尸体一脚。
“通知村长吧,死人是大事。”村支书说,村长去隔壁村文化交流去了,看够了女娃娃跳舞,三天后才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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