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也是像之前的很多次一样,本能的,无意识的去找机会给自己制造危机而已。

        “干嘛,说话呀,行不行啊?看着我干嘛?”周吴郑把手上的票据举起来,“现在我们有钱了,有钱什么事情都能做的,请一群健美教练和顶级女模去豪华别墅开兽交淫乱派对都没问题。你就说给不给操吧。”

        赵钱闪电一般一巴掌抽在周吴郑脸上,打得他原地转了一圈摔在地上。

        周吴郑倒在地上还没缓过来,被一脚踢中头,失去意识。

        颈椎折断,头骨爆裂,视网膜因为强烈震荡而脱落,周吴郑恢复意识的时候,失去视野。

        赵钱没有更多言语,把散落一地的票据收拾好,然后抓着周吴郑的脚踝,拖拽着温热的尸体,拖出一路血线进了电梯。

        “他只是故意惹你生气,只要你阻止他,他就做不了这些了。”孙李趴在他的背上小声说,一边说一边小幅度的用赵钱背上的肌肉,磨蹭自己的性器。。

        “我知道、”赵钱看着楼层数下降,“其实我也想这么做,我打他不是因为生气,我打他是因为他能光明正大的说出了一些我想做,而我现在却不能做的事情,我是因为嫉妒他的肆无忌惮才想弄死他的。”

        楼层还在下降,赵钱沉着声音说,“你是不是现在也想被很多人凌辱,被很多人操?只是我们现在被个人的感情束缚了,所以很多事情受到了限制,我们不能做了。其实所有人都想这么做,只是因为捆绑众人的社会关系,因为人为制定的法律制度,因为虚无缥缈的道德准则,因为客观存在的传染疾病,因为惩罚,因为脸皮,行为受到了限制。如果你跟我做爱做烦了,你是不是也想换换口味,你是不是也想他操你?”

        “是的,我想。”

        孙李大方承认了。

        “其实我想所有人都爱我,但是爱是很稀有的,稀缺的。最亲密的人之间也不一定有爱这种东西,但是爱一定是在亲密的人之间产生的。如果做不到所有人都爱我,那就让所有人都操我吧。至少有几率会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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