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是怎么进来的啊?”一个瘦小的男人凑过来,他的皮肤很干很黑,应该是常年经历风吹日晒的,他坐在赵钱边上,有点自来熟。

        坐班房是很枯燥的,不能玩手机,接触不到任何信息源,基本上新进来一个狱友,好事的人就会开口询问。

        赵钱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半天没有说话。

        “我是歪心思太多了,哈哈,投机倒把,在大街上卖山寨机,以次充好被城管抓了,推到这来了。兄弟,说说话嘛,不说话这一夜会很难熬的。”

        赵钱想了想,危险的露出微笑,“我是操了男人屁眼,被送进来的。”说完,他还上下打量了那个瘦小男人一圈,“嗯,那个男婊子就是你这样的体型,骚的不行。我把那婊子操得哭爹喊娘,他觉得赚的这波操逼钱亏了,就报了警,我就被送进来了。”

        那男人瞬间汗毛倒竖,逃命似的,躲得离赵钱远远的。

        “你怕啥,人家明显在逗你玩儿。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长什么样子,屎腚子都没擦干净呢,人家惜得操你就有鬼了。叫你别说话了,你真的很烦啊。”

        另一个身材匀称一些的青年,调侃着开口说话,“豪杰,脚镣都用上了,这么上规格,你不会是杀人了吧?”

        赵钱一个人坐在靠近牢房门口的角落,又不说话了。

        “三四个警员把他送进来的,不是杀人了,就是去砸县政府大楼了。”完全就是正确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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