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苏承霸被摔在地上还要起身去打开院门,真是好一对苦命鸳鸯!他急着开门还没站稳,就又被我一脚踢到胸口滚开了七八尺,我走上前将苏承霸拖进卧室。
这时还得感谢我一直在这炎凉的冷院里待了这般久,打水砍柴力气练得比魁梧的苏承霸还要大,不时被下人教训,打人的阴损法子也是学了不少。
在卧房内关上门,我对准苏承霸的下体狠狠踩了一脚又抬起来。“你什么时候跟沈正礼厮混在了一起?”控制着力道缓缓往下压,在苏承霸给出满意的回答之前不缓脚下的力道。
苏承霸被我踩得面部扭曲,双手胡乱地拨动着我的脚踝:“恕己,你今天怎么了?”没听到我想要的答案,还稍微悬着的脚直直往下踏,引得苏承霸在我身下疯狂扭动,可惜那平时总是甜言蜜语的嘴这时总是点着我那岌岌可危的敏感神经:“恕己,我心悦于正礼,这也是错吗?你为何这般辱我……”我移开了脚蹲下身子,直勾勾地看着苏承霸,妄图找到以往那羞涩扭捏的模样,可惜现在那湿漉的圆眼里只剩下恐惧与惊慌,头直往后缩,肩膀都颤抖了起来。我扬手在他左脸上一挥,他的头被我打得偏了过去,随即用那无辜的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盯着这双眼,仿佛又回到了那充满烟火的夜,霎时柔情满怀。
“承霸,对不起,是我不理你让你伤心了吗?再怎么样你也不能去找沈正礼……”
我覆上他身子,用打他的右手又轻轻抚上那红肿的脸,大拇指摩挲着到了唇边,撬开他牙关摁了进去,搅动他那柔软的小舌,津液顺着他嘴角流到地板上。我顺着他右脸的湿痕吸吮着,然后用舌头代替手指与他的舌头缠绵。
我汲取着苏承霸口里的液体,疯狂舔舐着他的上颚和牙床,仿佛只有他嘴里的一切才能浇灭我那无故燃起的怒火。胯下在踩他的时候就硬的发疼了,这时候直挺挺地戳在他的腿间。我将他的手引到我的亵裤内去感受我的火热,苏承霸就挣扎了两下竟顺着我帮我撸了起来。
那粗糙的手先是包在我的子孙袋上然后又圈成个穴的模样让我的孽根进进出出,食指顺着包皮上下翻动,甚至还知道用指甲在马眼上画圈圈,我没过一会儿就在他掌中泄了精。这骚货肯定没少帮沈正礼那厮手淫!手法娴熟不说,我让他撸连句拒绝都没有,换成与他心意相通的沈正礼那还了得?!
拽出他手五指扣住,扯下他腰带将两手与床脚一齐绑牢,苏承霸似乎是意识到我要做什么身子大幅度摇晃,嘴里不住求饶,我骑在他身上都差点被摇了下去。抬手对准他那掌印清晰的左脸又是狠狠一巴掌,苏承霸这才安分下来。
“沈正礼能肏你,我就不能肏?”我将他身上布料悉数褪去,不料接下来的一幕差点让我昏死。
苏承霸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紫红色吻痕,饱满圆润的胸上满是手印掐印,原本娇小粉红的乳尖此刻肿的如同葡萄,乳晕旁全是野狗的牙印。小穴涓涓淌着水,亵裤早就湿得不成样,那天颜色还青涩粉嫩如今却淫靡地吐着媚肉,两旁全是撞击的红肿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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