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远忘不了公爵夫人的声音,极度冰冷,冷到他会发自内心难以控制地打颤。不属於他的东西,不该看,也不能看。

        这个家里没有一样属於他的东西。

        科尔奴被严苛对待打磨到只剩下基本的生存慾望,连逃脱念头都不曾有。虽然过得辛苦,这里却是他唯一认识的世界。

        他从没想到,有一天可以离开这里。

        那个带他离开地狱的人,就是红礿。

        适逢科尔生日在别墅举办宴会,国王陛下恰好带着红礿出g0ng巡视,便绕路过去给予祝贺。国王陛下难得驾临,公爵一家受宠若惊,使尽浑身解数招待国王陛下。

        五岁的红礿已经将逃跑技术练得纯熟,哪时候有空档可钻,他非常清楚。在大家举起高脚杯敬酒、科尔高高兴兴喝着甜美果汁时,某人早已藉着魔法消失得无影无踪。

        生日快乐也说过了,红礿认为自己已经尽到基本礼仪。b起坐在长餐桌主位旁意气风发的公爵之子,他更好奇某个始终待在角落里低头的小男孩。安静待角落虽然是仆从的本分,可是那低头角度也太不善待人T了。

        衣衫破旧的小孩穿过长廊走到庭院,独自一人缩在树丛後面,完美挡住小小身躯。忽然,低声啜泣传来,不过大概是怕人发现,哭声非常细微,如果不是红礿就贴在树丛旁,压根听不见。

        「……祝我……生日……快乐……」

        科尔跟科尔奴的生日恰巧是同一天,简直如同要命的诅咒。每每过生日,科尔笑得开怀,科尔奴则更显悲哀。

        「你今天生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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