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杨垂下眼，苦笑了下，「即使是这样，你还是喜欢他，对吗？」
我像被噎到似的立刻停了下来，过了一阵才点了点头，「对，我还是喜欢他。」
「顾昙，难道我就不行吗？我哪里不够好，我改就是了。」吴子杨说话的声音还是一样的温柔，他对我从没有失去耐心过，但我能明显听出他声音当中的心碎，还有他无尽的挣扎。
我摇着头，「不是你不够好，你很好，只是我有病，我就只喜欢林青凡。」
吴子杨应该是对我最好的人之一了，我无法想像究竟是什麽支撑着他，天天都跑来我的工作室当中，看看我吃饱了没，因为我的一点点回应就暗自开心。
也许真的只是时机不对，要是我早点碰上吴子杨，他还对我这麽好，说不定我们早就在一起了。我也不会被林青凡折磨，吴子杨也不会被我折磨。
真是造化弄人。
吴子杨垂下头，我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指紧握成拳，指甲都深深陷进了掌心的r0U里。看上去很痛，他却没有感觉的样子。
我只能静静地望着吴子杨崩解，但却没有任何方法去帮助他。
吴子杨再次抬起头来时整个人彷佛都黯淡了，眼底也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光芒，他抿了抿发白的嘴唇，用几乎是破碎不堪的嗓音问：「我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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