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有方文庭的人影,浴室则传来了水声。何平伟有点惴惴不安,程月说得对,方文庭肯定是不高兴了,但好像不只是针对何平伟没有坦白的这件事,仔细想想,早先他们在讨论今天的活动时,方文庭的参与度也不高,该不会当时就在不开心了吧?
是为了什麽事情不开心呢?
我为什麽没有发现呢?
何平伟拿好了换洗衣物,坐在床边陷入沈思,一路回想到昨晚在夜市发生的事情,罪恶感又浮现了,难道是从拒绝他那时起就不开心了吗?
罪恶感更深了。
水声停止了,何平伟顿时坐立难安了起来,於是当方文庭走出浴室时,看到的就是某人在床边僵直罚站的画面。
其实,方文庭是知道自己濒临失态,才藉着洗澡的藉口躲进浴室去冷静自己的。
昨天被拒绝已经很伤自尊,今天看到何平伟见到偶像那麽兴奋的样子,方文庭可耻地吃了偶像的醋;而刚才又被点出何平伟至今没有向自己坦白他有去见面会的事情,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简直差点就要拉垮方文庭的笑脸。
他对自己的幼稚行为感到不齿,同时又忍不住感到委屈。
我这麽喜欢你,对你毫无保留,但为什麽我们之间总是有距离?
我究竟什麽时候才能走入你的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