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做什么？」刘柔晔不屑的问道。
方小蕾无辜的耸耸肩，「重点是，我做了什么。」方小蕾看来是有备而来「不是吗？」
刘柔晔沉Y着，没有说话。
「我想陪在她身边，不论她现在身旁有没有人，是不是每一个人都b我有用，我还是要陪她。」方小蕾T虚气不虚，每一个字铿锵有力。
蓝晴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但她是在床上醒来的。灰蒙蒙的天花板，蓝晴颖觉得骨头都快散掉了。
床头的手机响了一声就挂断，隔了三秒后又再响了一声，蓝晴颖捞过手机，掀开手机壳，是最原始的机种。
「活着？」
蓝晴颖笑了，好几天没笑出声，让她觉得自己的笑声陌生很多。看着天花板，蓝晴颖一手m0着她的肚皮，她依然还在这肮脏的破旧宾馆，理着三分头，挺着大肚子，奋力的走着，边走边丢着过去的包袱，肩膀从来没有那么轻松过，对于未来，她有遐想。
「活着。」蓝晴颖由衷的回道。
「她出院了。」刘柔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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