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只是怕里头有什麽状况,毕竟沃尔德小姐受伤,昨夜主人打发我们去休息,整夜也都没让治疗师进去检查。」

        一名仆从听同伴这麽说,也忍不住开口道:「平日主人这个时间大多也起身了,昨天又那麽难过,万一……」

        说到这里,发话者领悟自己失言,猛然打住嘴,霍廷冷冷看了那人一眼,才慢慢说道:「不用臆测什麽,遵从指示行事就是。」

        众人不敢再多说什麽,霍廷交代两位仆从留下来等待随时可能有的吩咐,便叫其他人回去自己工作岗位上,没多久之後,房外终於又恢复宁静。

        这小小的SaO动,在房间内沉浸於快感的桃乐西娅毫无所觉,耳朵很尖的狼儿却听得一清二楚。实际上,在仆从之前过来敲门,於外头讨论王太子殿下派了近侍过来时,他就已经知道了,但他并没有打算告诉桃乐西娅。

        她正在他身下如此甜蜜的回应他,无论身心都完全属於他,提醒她那无关紧要的家伙做什麽?即便他不断试图说服自己,她心中并无旁人,但那份不安依旧如不散的诅咒,在他心中拢聚风暴。

        份芥蒂如同卡在心中的一根刺,一旦被挑起便难以忽视,如果可以,他真想彻底囚禁她,让她只能看着他丶只能感受他,并且毫无保留地丶完全容纳他最真实的野X……

        「狼狼……呜……」

        桃乐西娅破碎的娇啼让他回过神来,他轻吻着她脸上泪水与汗珠,徐徐动着身T,感受她失控的紧绞与吮吻,在疯狂的边缘,努力维持着理智,柔声问道:「怎麽了,不舒服吗?」

        「舒……舒服……呜……」

        桃乐西娅攀着他的肩膀,指尖泛红地陷入他的肌肤里,大张的双腿颤抖地缩着脚指,在他带起的浪涛中载浮载沉。她没办法明言的是,这样的感觉何止是舒服,简直是舒服到要命。

        身T的每处角落,都因他的填满欢欣颤栗,而他填的这麽深,感觉都要顶到她的心,而那颗心因他毫不保留的填满而喜悦,同时却也因这样毫无缝隙的距离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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