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乘舟握了她雪白滑腻的柔荑,牵引着按在了他的源头。苏幼梨极力想收回手,却抵不过他的力气,只能紧紧靠在那,感受沐乘舟的炙热。

        “你帮我安慰安慰它,等它消停了,我才能走啊,不然今晚定是走不了的。”沐乘舟一本正经地和苏幼梨说道。

        苏幼梨不解又迷茫地望着他,道:“它是谁?”

        “你都和它打过招呼了,还不知道它是谁?”沐乘舟笑着说。

        看着苏幼梨仍旧迷惑不解的神情,沐乘舟往下压了压她的手,并往上挺了挺。

        苏幼梨终于明白,“它”就是她手下碰着的那个可怕东西。即便她不知道那是何物,但下意识地,她很畏惧它。

        苏幼梨不懂,为什么要安慰它,又怎么安慰?

        苏幼梨突然想到,小时候每次她摔跤,娘亲都会抱着她,给她吹吹伤口,再亲亲她。

        她自己原来有养过一只小兔子。有一天小兔子受伤了,她是怎么安慰的呢?她也是抱着小兔子,给它抚抚毛,吹吹伤口。

        苏幼梨觉得她懂了,知道怎么做了。她m0了m0手心下的y物,缓缓抚过。

        沐乘舟惊讶地松开了对她的牵制。苏幼梨抚了几次,想去吹吹它。她拥着被子坐起了身,正准备弯腰低头凑过去,却发现被子滑落,她身上没有丝毫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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