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拍拍她的手,了然道:「只要你待会在公子马车路过时,一脚把本君踹下悬崖就可——」
「万万不可!」杏花收回手,又缩回地上,「这崖至少有十丈高,殿下摔下去不说流血擦伤,要是伤及骨子,杏花就算碎屍万段仙元俱散也赔不上万分之一。」
我一把火窜上来,「你不弄出点皮r0U伤,公子会心疼我吗?」
「虽说如此——」她举起三指,发誓:「小的愿为殿下上刀山下火海,但伤害上神此等悖逆礼法之事,请??请容小的回绝!」
礼法!礼法!礼法!
听到这两字,气得我差点一脚踹到她脸上,在王母娘娘什麽不学,偏偏把这等迂腐规矩视若生Si,迫在眉睫,竟没一个中用!
我拂袖站上崖顶,十丈崖下是一条大路,按命格老子那的本,帝座转世投胎的凡身将在午时路过此地,眼见再一刻钟就要到点了,难道还是只能靠本君吗?
但本君素来怕疼。
哪怕只是烫着舌尖,我宁可五百年不碰热茶。要我自伤,要是打得轻了,可怎麽办?
本君低眉苦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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