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温言嘴角泛起苦笑,「所以那日路上见着,温某欣喜若狂,以为她是听闻我要成亲,终於现身,结果??不过是我的痴心妄想。」
见到他这副神态,本君x口竟莫名酸涩,我甩头不想,「公子可曾想过,你遇上的不是人而是妖?」
「你是说狐妖吗?」
我讶然,面上镇定的点点头。
温言望向远方,「我早就知道了,她化身过银狐蜷缩在本君怀中过。就算是修行中人,也并非全有修道之心,何况妖也?我也与她说过,哪怕她是狐妖,我也愿为她终身不娶,只要她愿意与我相见,哪怕是屏弃兰河温家,我也———」
「温公子!」我重重截断他,在唇边举起食指。
温言霎时愣忡,难得面上露出不知所措,「是温某失言了,在姑娘面前忍不住就想倾诉。温某要与姑娘道歉,初见时甚是无礼,可姑娘心x开阔,仍处处为温某着想,请受温某一拜。」
他起身就要弯腰,我连忙扶住他,「师父常言,医者父母心,我不过是尽我应尽之事。反倒是我要向温公子道歉,郎宁不在这几日,底下侍nV招待不周,是我教导无方。」
温言笑道:「那这解忧亭就算弭平了。」
「啊?」我乾笑,「公子说笑了,思源不过是想在我这替公子讨个人情。」
「是为我?难道不是为了讨莲花还是荷花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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