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摇摇头,「我被派与兄长一同到兰河下游小镇猎魔,多耽搁了一日,再回去时她已离开那个树洞,我提前在洞里替她藏好的果子,她一个也没动,就这样消失无踪了。我为此同师兄对练时,闪了神,差点刺瞎师兄右眼,被父亲罚在祠堂跪了五日。那五日我一直想着,此生是否就此无缘再见?可上天还是眷顾我的,出了祠堂我发了场高烧,卧病在床,浑浑噩噩中见她自窗户跳进,从狐狸化rEn形来到我床边,为我渡了口气。」
他墨黑的眼瞳含笑,「那口气救了我一命,就如那日郎宁你在石洞里般。」他伸手握住我的手,「郎宁,其实你———」
咚地一声,温言倒在桌上,茶杯翻倒,凉掉的茶水沿桌纹顺流而下,沾Sh了我的衣角,我一动也不动,直到非离现身担忧的唤了三声「师父。」
「非离。」
「非离在。」
本君茫然地望向他,「温言确实是帝座凡身。」
「师父何出此言?」非离道。
温言在讲述时,本君赫然寒毛直竖,因为本君右脚确实受过伤。
那是我跟帝座刚回天庭时的事,帝座命我在花园里好好修行,我却见着池子里有数条流金sE锦鲤欢快的游水,一时玩兴大起,却没料到这流金锦鲤是如来佛祖送给帝座的镇煞之物,攻击X极强,本君当时不过伸了右爪去捞,立刻被反咬一口,登时皮开r0U绽,鲜血直流,本君又是气恼又是羞惭,觉得自己为紫鸢狐一族丢了大脸,莫怪他人取笑,便躲在树洞里不愿出去。
苍黎帝座知晓後,也不斥责,只在我睡着时悄悄帮我包紮好,时不时拿些鲜果和清水予我。一开始,本君还在闹别扭,不肯正眼瞧帝座,帝座大度,并不赶我回殿中,当时他m0m0我的头顶道:「既然我们阿宁喜欢这树洞,不如本座也在这树洞紮营,咱俩刚好做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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