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来回踱步,指尖不自觉摩擦指腹,「简而言之,这沈家是打算扣下温言做人质来牵制温家,另一手与墨家协议,由墨家掌门担任下届仙督。」

        「师父说得没错。」

        「可这沈yAn会答应吗?」本君很快推翻这想法,沈yAn惧内已不是一日两日之事,可因为惧内而背叛温家,这懦夫的声名定会扬传千里,沈家自此在修仙界再也抬不起头,我弹指,「余氏手里是不是握着什麽把柄?」

        非离点头,「余氏抓到沈yAn在外与一民nV有私情,且育有一儿已届志学,极有慧根,三岁能背诗,五岁能御剑,现正在眉山庄外的私塾里当门生,私塾师连年推荐他到本家修炼,村民皆其称龙虎之才,前程似锦。」

        我啧啧道:「这沈yAn虽懦弱,但有慈悲之心,深Ai儿nV,余氏拿这庶子当剑使。莫怪沈yAn步步退让。」

        「现下这个局势,师父打算如何是好?从这庶子下手,还是从余氏下手?」

        这倒是个难题了。本君私自下凡,若被发现肯定会告到玉帝前,玉帝一向对本君无可奈何,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若本君在这掺了一手,扰乱凡间局势,这就不是一码子事了,命格老头儿朝本君丢纱帽就算了,肯定会在玉帝前一哭二闹三上吊,不开铡本君不罢休。

        帝座五千两百年前有言,红尘滚滚,稍有扰动,便会全部乱套。

        这一手要cHa在哪,本君真是要伤透脑。

        非离忽道:「非离其实还有一事要禀告师父,或许??能解师父这盘困局。」

        「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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