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君瞥过他一眼。

        温言啊温言,你自个儿的NN就自个儿解决吧。本君实在是被困到胡同里没有出路了,你说个小谎骗骗老人家总好过真娶了我吧?

        温言回望我,白皙的脸庞微微弯起唇角,我霎时不寒而栗,还来不及阻挠,他已向温婉如道:「这便是温言的不是了,NN。」

        「怎麽说?」

        「温言一直没对郎姑娘表明心意,回到兰河後又因为父亲交代的差事屡屡见不到面,便是真见着了也总是顾着面子,连句问候的话都说不好,再加上之前种种芥蒂,温言甚是不知所措,才想着今日藉NN顺水推舟,为我圆一桩婚事。」

        「好!」温婉如拍掌,「你有自知之明,敢言敢为便是好的了。NN今日就在这儿为你做主!」

        「温言谢NN慈Ai。」温言拱手道,尔後在我面前堂然屈膝跪下,「郎姑娘,你可愿嫁与温某,白头偕老永不分离?若你愿意,温某誓言绝不负姑娘,定护全你一生一世。」

        本君静默半晌,回道:「愿意。」

        五日後,本君一袭凤冠霞帔在温婉如钦点的良辰吉时下过了温家门,从纳采到亲迎,过炉踩瓦,拜堂吃酒,样样都没少。本君跟耍了一圈的耗子没两样,昔日里我嘲笑过沈晴的一个个全回报到本君身上。

        温家人这辈皆温文儒雅,上行下效,连底下人皆好此风,说难听些,就是平淡无味,连媒婆盛汤圆给本君吃,问:「生不生?」都像极了仙界行审拷问。

        本君很想试试喊个「不生。」会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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