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你还当我是小孩儿吗?」
我动作凝滞,她释然道,「老身已是行棺就木,流儿也大了,心里有自己的主意,总当老身年纪大,跟不上局势。温家後辈若都如此,覆灭也是迟早的事。唯有一件事,老身心中尤其介怀。」
她望向我,眼神诚挚,「若温家覆灭那日,阿宁你啊——」
「就逃吧。」
晚上用膳时,温婉如的话在我脑海挥之不去。连带吃饭时也魂不守舍,忽然,我被拎起来落在一个温暖的怀里,温言捏捏我的脸颊道:「这才第一日,你就在想别人了?」
我定睛一瞧,桌上的碗盘都没了,桃花一g人等也下去了,房里只剩我俩人,我坐在温言腿上,g住他的後颈道:「我想起了NN。」
「哦?你下午去见NN了?」
我点点头,顺道把下午的事说给温言听。温言抱着我,听着听着皱起眉来,「NN岁数已大,很多事记不清了,你毋需挂心。我幼时也常听她说起妖兽的故事,待进了私塾才知从无此事。」
从无此事?我一下迷糊了,「那温家百年的劫难由来为何?」
温言沈思,「这就要说起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了。若真要说,你就得先做一件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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